接,但瞧童萌神色不接反而令她不安,便也收了下来。门边一声响动,童萌抬眸,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往里伸了伸,又赶忙缩了回去。
“木木,进来。”
门边露出一双水汪汪杏眼,小姑娘扎了两个羊角辫,怯生生看向童萌。童萌对上她的目光,笑出一排白牙,那小女孩才慢慢上前,挨在了付春身边。
“这是我女儿,叫木木,姑娘之前的衣服便都是她换的。她小时生了一场病后便说不出话,但听力无碍,只是素来有些胆怯。”
不会说话……难怪付春读得懂唇语。童萌伸手揉了揉木木的脑袋,她也没躲,只眨着眼瞧她。
山中不知日月,童萌住在这间小木屋中,白天付春或出去打猎,或将猎来的鸟兽拿到集市上贩卖,木木便陪着童萌,替她捣药换药,与她无声交流,瞧着像个小大人一般;晚上童萌和木木睡那张兽皮榻,付春则自己又造了张简易木床,睡在木屋的另一头。
这般日复一日,童萌身上的伤势好了大半,绷带也已然拆了,但仍旧没有任何人寻到这里。
童萌不知道的是,大佬自到崖底之下便重伤昏迷,人事不省已半月有余。她自能下床行走之后,便一直想去付春救她的那条河流看看,付春想了想说:“明日我不去打猎,陪你去那处看看。”
童萌无声致谢。她的伤已然好全,只嗓子仍旧发不了声音。付春看着她,又皱眉道:“过几日我带你去镇上找大夫瞧瞧吧。”
木木捧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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