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宫主和我还有被七绝宫中人追得这般狼狈的时候。”
君拂歌没笑,他停下步子,脸色有些难看。
莲褚衣神色一凝:“可是伤口裂了?”
君拂歌没说话,只闭了眼缓缓调息。良久,面色才恢复如常。
不是伤口崩裂,方才动武之后,他竟感觉安陵辞的内息有些不稳,像是练的功法甚为特殊,与他平日所感大为不同。
一时之间,竟好像血脉逆行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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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萌一行已离开了黎城,一路往西。之前,他们收到百里荇的书信,信里言在燕山一脉发现了杨向南的踪迹,几人便赶往燕山,与百里荇会合。
这一路上,时青非要跟着他们,即便被安陵辞踹下车,也会跟在车后头走,走着走着又爬上车座。
童萌问他缘由,他却摸了脑袋嘻嘻一笑:“我家是做什么营生的,君兄最清楚了,虽说到了我这一代路子走得偏了些,但家训还是要听的。”
“江湖之中每日都在发生大大小小的事,时家若想编撰入册有的是素材,何必非要跟着我们?”
时青瞥了安陵辞一眼,凑到童萌耳边压低声音道:“这世上大抵可分为两种人,一种是听故事的,一种是创造故事的。我看你们二位气度不凡,跟着你们必定精彩。”
时青扬了扬下巴:“尤其是你这个哥哥,前途不可限量啊……”
童萌看了眼闭目休息的哥哥,朝时青竖了竖拇指,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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