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杀他和小萄的就是此人。
如今他不在七绝宫,宫中却有人敢暗地打探他的行踪,看来这七绝宫中人也并非全无二心。
以安陵辞的能耐,不可能没有察觉,却好似放任不管。
要么,是已然知晓了叛徒是谁,要么……
叛徒,不止一个。
“宫主若不想被人知道行踪,属下有一计。”
七绝宫四护法之一的莲褚衣,心思手段狠辣诡谲,精擅易容之术。以前只听传闻,如今亲眼所见这等奇淫巧技,竟觉得颇为实用。
莲褚衣也不知将几种药水混在一起,搅成白色膏状,细细涂抹于君拂歌面上。细软的刷子拂过,带出凉意,扫过耳垂之时,君拂歌忍不住轻轻一颤。
莲褚衣执刷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描摹。
不过片刻,铜镜中俊逸风流的眉眼便成苍老之态,肤上褐斑点点皮肉下垂。
好一张鹤骨鸡肤。
·
南方的夜风不似北方刮骨凛冽,却透着浸骨的湿寒,尤其在晨昏交替之时。
此时天际最后的一点光亮也被地平线吞没,朦胧夜幕笼罩街巷,只余斑鸠咕咕轻啼。
街角一棵歪脖子树朝天折出深影,此时那曲折树干之上似乎还摇摇晃晃挂了什么,若是有人再走近些怕是会被吓破了胆。
那是一个人,再说得准确一些,那是童萌。
脑部的急速充血让童萌有些不适,却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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