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分难舍的一段前戏里,投入进去的不只是陈渊,也有她的一份。
而那月信实在是不识抬举。
陈渊眼里的一层幽暗还浮在那面上,紧紧地盯了白池初一阵,终究是咬着牙松开了她。
“早些睡。”
陈渊拍了拍她的肩。
白池初很听话,乖乖地去了里侧,等到陈渊躺下时,白池初才轻轻依偎了过去,胳膊搭在他的腹部,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他的胳膊弯下,如往常那般,闭上了眼睛。
陈渊舒了一口气。
心口被填满,终于舒坦地睡了一个好觉。
不过也是舒坦了一个晚上。
第二日,白池初没有再趟过去,上床就闭上了眼睛,陈渊一动,她又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留了个后背给他。
如此反复,等陈渊养成了一夜抱,一夜不抱的习惯后,白池初突然就打破了规律,轮到她该抱他的那个晚上,白池初并没有依偎过去。
陈渊胸口堵的难受,
患得患失的熬过了五六个日子。
白池初的月信终于结束了。
早上醒来时,陈渊一如既往地不在身边。
滢姑和倚瑶正在忙乎,说要将被褥拿去熏些花香。
白池初说要熏,就将凤阳殿里的被褥也一起熏了吧,“皇上最近政务繁忙,不宜被人打扰,本宫在后殿住了也有些日子了,该回凤阳殿去。”
一屋子的人都愣了。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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