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初打起了精神同他说话, 陈渊没答, 沉默了一阵在她的身旁躺下。
白池初闭上了眼睛, 等着他。
日子久了,那事她就当成了每夜必行的公务。
再忍忍吧。
明日就好,
明日她就该搬去凤阳殿。
白池初闭着眼睛等了好一阵了, 却没见身旁人的动静, 白池初又睁开了眼。
刚侧过头, 便撞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眸,四目相视,白池初竟从那双一贯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瞧出了一抹隐约的笑意。
白池初怔住没动。
“睡吧。”
陈渊拉了被褥, 替她遮了裸露在外的肩头。
有了昨儿个的经历, 白池初瞬间警惕,“那, 臣妾去吹灯。”白池初起了身。
才蹭上了床边的绣鞋, 腰上突然被一只手臂扣住, 白池初惊慌地回头。
“不用。”
白池初愣着。
“不用灭灯。”陈渊松了她腰间的手, 整个人往里挪了挪给她余下了足够的位置。
碰不到她, 她可以安心睡了。
白池初如获大赦,虽有狐疑,然而眼睛一闭上,什么想法都没了。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陈渊又才睁了眼。
伸手轻轻掀开了白池初头下的枕头, 看了一眼那枕头底下的香囊。
便又撤回了手。
还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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