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以为如今能做到这等地步的女人真不多。
至少她不会。
她从未求过人。
以前不会将来更不会。
汴京城里旁的不说,爱慕她的男人一抓一大把,随便捞一个上来,也比安王这厮有人性。
白池初至今都忘不了安王是如何回应对那小娘子的。
安王说,“脏。”
一个脏字,胜过世间所有恶言恶语,再加上他嫌弃的表情,简直堪称剧毒。
白池初正替那小娘子愤愤不平,跟前就多了一把冷剑。
白池初从杂草丛里爬出来,拍了拍一身的杂草,首先就对安王道了歉,不管怎样,偷听人墙根,总之是不对。
但安王不吃。
直接对她上了手。
“你听到了多少?”安王扣住她的手腕问她,那时的声音可不比现在的温和,又冷又厉,如冰梭刺人。
白池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泪水还未干透的小娘子,为了维护她的尊严,白池初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安王没信。
不待白池初反应,便粗鲁地掀开她衣袖,二话不说隔断了她手腕上的生辰珠,很不客气地说道,“暂时替你保管。”
白池初挣扎了一番,不过也是徒劳无功,安王最后拿着那串珠子放了狠话,“不想进安王府,就听话。”
安王是什么意思白池初知道,只要他拿着生辰珠上白府,以她如今的名声,白夫人肯定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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