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白夫人抽回鞭子愣了愣,“她来干什么?”
“奴婢也不清楚。”滢姑答不上来,没见到夫人,常氏半个字都不愿多说。
白夫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池初。
“那祸害呢?”白夫人边往回赶边问滢姑。
滢姑知道夫人嘴里的‘祸害’是谁,都说家里的娃再如何翻天,也得有个降得住的人,白夫人就是唯一能降住白池初的人。
狠起来手里的鞭子直往上抽。
“前儿皇上赏赐的银线,大小姐让绣娘缝了一件斗篷,听说今日完工,大小姐一早就去守着了。”
白夫人没再问。
论起臭美,这汴京城里恐怕没人能赛过她白池初。
周夫人在屋里喝了好几盏茶,才见到白夫人,周夫人一向怕冷,在尚书府就已经习惯了烤炭火,人一坐下,身子忍不住地就往火堆跟前挨,白府的炭火没有周府的旺,一间屋里就搁了一个火盆,周夫人便坐在火盆跟前屁股生了根,双手烘在炭火上正烤着,门前一道火红身影利落地闪了进来。
“让周夫人久等了。”
常氏赶紧起身,抬头一看眼珠子就定了神,莫不是外头寒霜还在,周夫人还以为自己过错了季节。
见白夫人之前,周夫人想着这天寒地冻,谁不是一身臃肿。
可今儿算是开了眼。
她过的是冬天,白夫人过的却是春天,一身春秋的火红长裙,袖口处镶着黑色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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