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顺着那块令牌深究下去,压根不是因为他相信裴瑧,昭平帝一向都觉得他的这个儿子不但性情乖僻,且因先皇后的死极其痛恨他,若是真的做出安排刺客的事,他也不觉得奇怪。
昭平帝当初之所有不追究下去,一来是证据实在是不足,只凭一块可以轻易伪造的令牌,证明不了什么,二来,昭平帝顾忌太后,知道他若是因为这样的事审问裴瑧,太后嘴上或许不会说什么,但心中必然不悦。
昭平帝眸色晦暗不明,久久盯着如贵妃的那张脸,他曾经很喜欢这个女人,但此时他从这个女人眼中看见了他不想看到的慌张神色。
“那,朕便让人去查了。”
昭平帝将放在桌上的那块令牌拿了起来,缓缓起身,再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
御驾每年来承德避暑都会赶在七月末八月初去往承德境内的木兰围场狩猎。
可今年才过了七夕不久,昭平帝却突然宣布要移驾到围场去。
太后年纪大了,七月中旬又正是天气热的时候,怕身子吃不消,便决定不跟去了。
行宫内其他的嫔妃、皇子包括随行来的朝臣,以及苏妧这些贵女,大都要随御驾去木兰围场。
灵儿对去围场狩猎这事很是兴奋,一见苏妧便兴致勃勃的跟她讲,到了围场以后,她们可以去哪里骑马,又去哪里泡汤池。
可对于去木兰围场狩猎这件事,苏妧非但提不起兴趣,反而还对此行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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