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你为殿下筹谋至此,竟比不得一个小小的养户奴之言,难道李氏宗族,真的要败于武氏之手?”
张文瓘闻言,心中早已明镜般通明透亮,知道这一趟已经来得太迟了。
他的一腔热血,苦心经营,终究是棋差一着,败给了天后。
两人不由相视而对,苦笑一声,仰头一望,但见乌云蔽日,天光黯淡,沉沉的云影深深地笼罩在东宫之上,仿佛再也不能见到拨云见日的一日。
张文瓘父子在东宫之前踟蹰片刻,便驱车打道回府了。
李贤自窗畔遥遥望着离去的马车,心中百味陈杂。
方才见刘仁轨时,对方那股权柄大臣的气焰还让他有些厌恶,而瞧着病弱不堪的张文瓘,他却有些于心不忍了。
“道生。”他不由有些动摇,“你说本宫是不是太过无情。”
赵道生仔细地剥好一颗葡萄,递到李贤唇畔,声音细柔如水:“怎么会?是他们太不懂分寸,失了君臣的本分。”
李贤听了,只觉得心中更加烦闷,拨开赵道生的手:“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赵道生跟他多年,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也不多加言语,便翩翩然转出宫门。
才走出两步,便撞见跟着陈继文来请平安脉的严铭。
“严太医。”他半支着腰身拦住严铭,伸出手向他招了招。
严铭自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早备好了沉沉一袋的金子,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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