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门第倒是很高,只是我和她素昧谋面,也不知道她品貌如何,别的不求,只求她别是只母大虫就好了!”
说罢,烦躁地拨弄着手中的花生壳子,又把目光投向了吴议:“吴弟今年也二十有一了吧,怎么也不见妻娶的消息?”
吴议倒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两年来他东奔西走的,一路相伴的都是大老爷们,难道要他和他们谈情说爱去么?
再说了,二十一岁这个年纪,在现代的中国都还没到法定年龄呢,若不是严铭提起这一嘴,他压根没想到这茬。
见他半响不语,严铭突然想到他的出身背景,自以为戳到了好友的痛处,赶忙转了口风:“你若有心仪之人,只管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替你们牵线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