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敢造次,只讪讪地赔着笑:“公主贵体踏此贱地,实在令臣心中不安,提审犯人,这是臣的本职工作,怎么好让公主辛苦呢?更何况此处阴寒湿僻,公主呆久了怕是对身体不好。”
太平将那则手谕轻轻拍在吴议面前的桌子上,抬眼望着周兴,周兴立即弓下身子,不敢让自己高于太平,这个略显滑稽的动作使他几乎把脑袋磕到地上。
“我乃堂堂大唐公主,难道,还怕此处有鬼不成?”她眉眼一弯,肖似武后的眼中已有些她母亲不怒自威的模样了,“或者,周公此言,难道是在抱怨狱丞一职太过辛苦?”
周兴心中一惊,不曾想到眼前这个半人高的小姑娘竟然已经已经三分主上的架势,两句不温不凉的话打下来,就是治他个渎职之罪也不为过。
不等他开口分辩,太平已坐在吴议面前,淡淡的余光从周兴大旱满额的脸上扫过,如一道凛冬中的和风,收起了那股凌人的气势。
“周公莫要战战兢兢,我也只是感叹狱丞一职实在辛苦,而周公日夜不休地提审犯人,实在令人心生敬佩。明日太平一定禀告母亲,您这样克己奉公的人,屈居在这里实在太趣味。”
周兴自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手里的鞭子还没有抽出去,这套先兵后礼的训人本事就先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过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收下眼前的好处才是上上策。
他忙磕头谢恩,留下两个给太平使唤的禁卒,便脚不点地地飞快离开,去围观另一场审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