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三日,即脓溃根动自脱落。[1]学生想,天花是否可以用类似的思路破解?”
沈寒山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以毒攻毒?”
这倒和“种痘防痘”的思路擦了个边, 吴议接着循循善诱讲下去:“学生听闻, 天花一生只会得一次, 故所以想, 如果我们先令小儿患上天花,以后就不会再发了。”
此言一出,引得满堂哄笑,就连一贯不爱显山露水的张起仁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随行的李博士捧腹笑了半响,才勉强撑着腰直起身来,一脸嫌弃地望着吴议。
“你这孩子,说的也尽是孩子气的话,天花一患,不死者十个里也难找到一个,当然只能得一次了!”
吴议似不好意思地一挠头,心中却是有底数的:“可学生听说,幸存的患儿都没有再得过天花了,所以才想到此法,实在是贻笑大方了。”
众人还止不住地发笑,倒是沈寒山眉梢一挑:“的确如此,孙仙人也提过此事,只不过天花十病九死,这个法子未免本末倒置之嫌了。”
吴议听他口风松动,赶紧趁机道:“天花传染性极强,若直接令小儿接触患者发病,自然病发如山倒洪泄,难以挽回。但若让幼儿只稍加接触痘浆痘痂,所染痘毒极少,想来发病也会轻松不少。”
他这一口气道来,算是把种痘的大体思路都抖了出来,接下来,就要看这些经验丰富的太医博士的本事了。
张起仁把眼一抬,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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