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牙关里头,最后,才低声宽慰一句:“殿下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接着朝吴议道:“接着来。”
吴议不觉生出满额的大汗,心神只集中在手头的感觉上,针才进了几分,就感觉到一阵刺破胸膜的落空感,他知道已经进入了胸膜腔,马上停下手来。
张起仁瞧了一眼,看出他手法里的功夫,也就放下心来:“拿竹管去套。”
吴议忙取王妈妈备好的细竹管子,顺着长针套进去。
竹管才挨着针口要往里进,李贤已经忍不住呜咽一声,本来浑浑噩噩的人竟然痛得睁开眼睛,瞳孔无神地散开。
王妈妈在外等得心焦如火,听到这一声,左手往右手上使劲按住,才按捺住了撩帘子进去查看的心。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不能再这个节骨眼上多生事端。
想到这里,她强自稳住心神,往帘子里轻声传一句:“先生尽管施展,老奴替你看着门。”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小婢女慌慌张张从门口奔来,急得差点扑她怀里来。
她轻叱一句:“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婢子到底不经事,没有王妈妈沉得住气,早就慌得大呼小叫:“王妈妈,郑筠太医丞、孙启立副太医丞连同陈博士都一块赶来了!”
吴议心头一抖,沛王的病本来已是难症,众人只怕责在自身,更不肯跟张起仁抢活计,本倒也没什么人来烦,怎么突然……
正僵持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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