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泪,声音犹自镇定:“张太医,老奴虽不通医理,也知道此病难以救治,但老奴心想,即便沛王殿下司命所归,您也断不至于袖手旁观。”
张起仁眼里微有悯色:“皇后命我孤注一掷,老夫绝不敢有任何保留,只不过……”
王妈妈几乎一喜,脱口道:“您老请说,老奴绝不假于人口。”
张起仁这才附耳上去,三言两语将李贤的病情解释了一番,郑重道:“此番病情惊险非常,你非但不能假于人口,更不能假于人手。你我二人是看着沛王长大的,沛王身边我可信的,除了陈继文陈公,就唯有王妈妈你一个了。”
“那这位……”王妈妈有些犹豫不定地望着吴议,心知这是张起仁体己的徒弟,但总归是放心不下。
不待吴议开口解释,张起仁已淡淡道:“他叫吴议,要救沛王殿下,还要靠他的法子。”
吴议心中一惊,自己还没把想出的办法说出口,就已经被张起仁猜了个透。
王妈妈闻言,从张起仁身前绕出,走到吴议身前,神色诚挚地行了一个大礼。
这是沛王身边的老人,身份地位自不必言说,吴议将她搀扶住:“小辈哪里敢受您的礼!”
王妈妈泪眼模糊了片刻,旋即被坚决果断地擦去,她深深看定吴议,声音嘶哑:“张博士信得过你,老奴也就信得过你,老奴就提前替沛王殿下谢过先生的救命之恩。”
吴议被这个眼神所撼动,不由握紧了拳头,神情庄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