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 这样的花树寓意不祥,为何不连根铲除呢?”
张起仁颇宽和地一笑, 缓缓摇头:“孽根深重,除之不尽啊。”言罢, 长叹道:“沛王之疾,肖似此树啊!”
吴议眉头微蹙,神情淡去:“沛王之疾起病已久,反复无常, 兼之陈太医时常用药调理, 反而把症状压了下去。他的病况譬如此树, 看上去温和无害,爆发时来势汹汹,其实病根深重,早就此次跌马之前。”
见张起仁沉默不语,吴议才放心地继续说下去:“但也正如银杏,结果虽然恶臭恼人,但总不至于无法可解。”
张起仁斜睨他一眼:“说下去。”
吴议目光穿破重重落叶,落定在深扎入泥的树根上,半响,才郑重吐出四个字。
“斩草除根。”
张起仁神色一凝:“这银杏自太宗时已昌盛不衰,想要断根,恐怕并不容易。”
“不是不容易,而是不敢下手。”吴议道,“除木拔根,势必会捣毁土地。”
张起仁眼底闪过一丝赏识,颔首道:“正是这个道理,若因小失大,反而不明智。”
“只要悉心保养,土地也不是不能恢复。”
张起仁不由含笑,眼底却是一片肃穆:“说得不错。你的确很聪明。”
吴议不禁心下一沉,这哪像夸人的话。
“学生谬论了。”
张起仁既不答他,也不反驳,过了半响,才抛出一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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