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狭隘的名声?第三嘛……”
趁严铭傻愣在原地,吴议赶紧将他一把扶起,拉进屋里。
“师弟,第三是什么啊?”
吴议微微一笑:“第三,你说谎,你并没有设计陷害我,此事幕后另有其人。”
严铭没想到他眼明心细,早就洞悉一切,脸上顿时开了个染坊似的,一会红,一会白,调和成诡异的神色。
半响,才憋出一句话:“这,这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吴议托着下巴,颇为有趣地看着他,仿佛在问,就你这一根筋的脑袋,唬谁呢?
严铭自知嘴上功夫不及吴议,干脆牙口一咬,闭嘴不谈,脸上写上“凭君发落”四个字。
“既然师兄执意要道歉,那就罚你……”吴议倒也不想真的为难这耿直的哥们,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个名目,“罚你替我值日扫地。”
值日扫地不过小事一桩,严铭再傻,也看出放水的意思了。
他心头百感交集,更为过去的鲁莽懊悔不已,胸中千言万语,偏排不出一句好听的话,最后也能握紧拳头,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一定将功补过!”
——
严铭说到做到,不仅替了吴议的值日,还天天摸黑请早地给吴议备好糕点茶水,晚上端上浴盆澡巾,有事没事都在他面前晃悠着,自己把自己当吴议的小厮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