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问题要考一考这个吴……吴什么?”
陈继文眉头微皱:“吴议。沈博士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但不可逾越医经之本。”
沈寒山大不以为然:“他们是要医人,还是医书?”
“你……”
“沈博士言之有理。”孙启立淡淡终结了争端,“但请发问。”
沈寒山这才将目光挪向态度恭谨的吴议,唇角一扬,眼睛仍旧半睁不醒的样子。
“你答第一条时,是味当五色,你现在说说色当五色。”
“白当肺,赤当心,青当肝,黄当脾,黑当肾。”
“哦。”沈寒山似恍然大悟状,“那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吴议微微一愣,一时怔忪。场下的生徒个个竖耳旁听,到这个问题纷纷左顾右盼地疑惑着。
《黄帝内经》白纸黑字这么写的,谁去问黄帝为什么?
陈继文轻咳一声,清了清喉咙。
沈寒山只作不闻,依旧嘴角含笑地静静瞧着吴议。
吴议绞尽脑汁,也实在没想到在哪本经注里讲过五色与五脏对应的原理,只得秉手道:“《黄帝内经》是先贤集思广益之作,经验之谈,学生愚钝,难以参悟。”
沈寒山轻哼一声,又朝地下望了一眼:“底下的生徒,有没有哪个知道为什么?”
陈继文已拂袖微怒:“《黄帝内经》何曾讲过你问的内容?沈博士,你也是为人师表的人了,把你那玩性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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