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意思,忙伸出手去捞那黑猫。
“等会。”李思文低头一瞧,倒给他的手吓了一跳,“你手心怎么回事?”
李顺下意识地往下看了看,立刻把手背回身去,吴议好奇地一望,见他掌心起了不少水泡,不知是被烫伤了,还是得了病。
李思文又嫌他不干不净:“换个手脚干净的,别弄脏了床。”
一阵小小的波折下来,猫还没撵下床,倒是李勣给吵醒了。
他病里蜡黄的脸上浮出一丝笑:“猫这种东西最是恩怨分明,当年老夫远征高丽,从战场上捡来这只猫儿,本来打算当个稀罕玩意儿送给武后赏玩,她竟然当着陛下的面就下令要扒了这猫的皮。老夫可怜它无辜性命,捡回家来,这小家伙还知道替我暖脚,倒比许多人还有心有肺些!”
都病得快躺进棺材了,还不忘用剩下的一口气嘲讽武后。
张起仁听他摆完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谈资,才拿起他的手腕切一切脉。
和一切不爱听话的患者一样,这位老将军也忍不住要对大夫指点病情:“老夫已经是古稀之人了,高丽已平,大局已定,早该下去陪陪那些老朋友们,若不是太子殿下再三叮嘱老夫保重身体,早一抹脖子死得干净利索了,也省得让您老替我奔波操劳。”
李思文侍立一旁,陪着笑:“您老年前还拉着张老喝酒高歌,唱曹公的‘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怎么这会说起丧气话了!”
李勣回想起年前的场景,不由长长叹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