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怎么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打杂?”
吴议只好把糊弄吴绩和江氏的那套神仙理论又复述一遍,末了,才平静地补充道:“草民母亲和吴刺史已经和离多年,承蒙吴公子惦念,但草民早非吴府的人。”
他的母亲徐氏不过一厢嬖妾,于情于理都配不上“和离”这个词,吴议的话不过是个粉饰场面的客套话,其中真实的情形,恐怕只有吴氏夫妇自己心里门清了。
张起仁把眼一沉,心里已有了三四分计较。
张起仁在袁州府的医科官学里抽查一番,吴绩才赶着一轿人马来接这位炽手可热的太医老爷。
张氏和吴氏交好于贫寒,长睦于富贵,算得上太医班子里的一桩佳话,既然吴公都亲自来接,赶赴长安的名额似乎就稳稳落定在吴家这个骄矜的嫡子头上。
沦为陪衬的生徒们面上虽早一个个贺过了恭喜,心里却多有不忿,除了拼爹拼不过,吴栩又比他们强了多少?
吴议是一个谁也没料到的变数。
论才,他比吴栩更得青眼,论德,总强过处处打压幼弟的长兄。
吃瓜群众迅速振奋了心情,搓手抱拳地望着吴氏父子三人和面色如常的张起仁,准备围观一出庶子顶替嫡子的好戏。
吴绩亲自扶张起仁上轿:“张公舟车劳顿,怎么先来这里了?”
张起仁依旧面色淡淡:“数年没回故乡,也想到处转转。”
吴绩手心不由扪出点冷汗,为了学子的僻静,官学特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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