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菀廷俯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吹风机,示意祁清在床上坐下,说:“我帮你吹头发。”
原来是吹头发,不是吻。
不开心。
祁清还是顺从的坐下了,陆菀廷站在她腿侧,和她保持十公分的距离,将吹风机调到合适的温度,轻托起一络长发,温柔又小心翼翼地吹着。
热风从发间拂过,清新好闻的沐浴露香飘来,陆菀廷低头,目光从墨色长发到了祁清锁骨,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她松垮的睡裙,看到了内里的秀色,峰尖一抹绯红。
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陆菀廷赶紧把目光挪回到长发上,努力将注意力专注在吹头发上。
可情不自禁,目光又去了祁清腿上。
睡裙本就短,一坐下,裙摆往上提,两条长腿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