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地离开了办公室,没察觉老板今晚情绪有些异常。
助理走后,陆菀廷勉强又喝了几口,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喝醉酒呢喃自己名字的人。
陆菀廷抽了张纸擦了擦手,拉开右手边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丝绒首饰盒。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烤漆珐琅金属徽章,和一枚毕业生纪念银戒。
记忆犹如打开闸门的水,一下子从尘封中涌来。
祁清揉着额头,慢慢喝着蜂蜜水,听花助理在耳边絮絮叨叨。
“祁总,陆总好奇怪啊,突然出现在你家楼下,还说要照顾你,她不会是想收购咱们公司特意来找你吧?”花锦妍忙前忙后照顾着祁清,这会儿终于有空坐下来探点小八卦。
祁清没说话,只是揉额头的手更用力了。
花助理见状,忍不住心疼,“祁总,你头是不是疼的很厉害?唉,头疼以后就少喝点酒……”
眼见花助理把小蹄子伸过来要给自己按摩,祁清挡了一下,说出了一句扎她心的话,“是你让我头疼。”
“我?”花助理收回手放到身前,一脸委屈,“祁总,我哪里让你头疼了?我接你回家,给你泡蜂蜜水,一直在旁边守着你照顾你。”
“话太多。”叽叽喳喳跟只小麻雀似的,吵走了陆菀廷,吵得她头疼。
“……好嘛,那我不说话了,我去给你煮面。”
天色已经昏暗,祁清叫住了花助理,说:“不用了,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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