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下坐,想要把男人肉棒直接吃进去。可只吃进一个龟头便再也顶弄不动。
男人的肉茎在酒液中泡发的欲加粗壮,而女人的甬道肉壁则被酒精刺激得略微肿胀,一方异乎寻常的粗,另一方则异乎寻常的逼仄。
顾柏霖心说泡太久了,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却也不得不按耐住把袁媛抱出浴缸冷静一下。
袁媛却不干了,胡乱的扯一件浴袍放在洗手台,自己俯身趴上去,左腿脚尖踮地,右腿抬起放在洗手台上,大剌剌的露出自己肿胀红艳的蜜穴口,手指分开阴唇,望着镜子里身
后的男人,急躁又萎靡地说:“快给我,好吗?我想吃进去。”
顾柏霖听闻女人直白的要求,跨步上前,大手掰住圆滚滚的臀瓣,扶着自己已经涨痛不已的肉棒,在穴口来回摩擦顶弄几下,感觉足够湿润了才收紧腰腹臀肌,使劲向前。
“唔,唔,”顾柏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逼仄紧窄的甬道,足够湿润却寸步难行,一口气入了半根进去,额头脖颈都沁出汗珠。
“啊,好舒服,快点,使劲操我。”袁媛再次催促着。
微微退出再进入,终是缓解不少。女人身体红盈盈的,似乎红酒色素都沉淀在上面。
顾柏霖忍不住说:“以前操处女逼也没有你这么紧,简直把我魂儿都夹出来了。”
袁媛身体伏低,脸也侧着贴紧台面缓解热度,享受着男人大力的顶撞冲击,终于感觉瘙痒略有缓解,舒服的直哼哼说:“再用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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