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他的死看上去是自杀,但总让人感觉另有内情——内情在哪里,究竟从哪里下手查,都在一片混乱之中。
“其实不光他的死,回头想想最近遇到的案子,无论是背锅侠案,还是杜万芊案,其实最终都没有完全解决,都留下了或大或小不能解释的尾巴。背锅侠被车不明不白地撞死,至今身份全无;而杜万芊案虽然凶手落网,但谁偷走了尸体,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芦桥公园,为什么会被摆成那种造型,一切还在五里雾中。
“这些案子简直跟咱俩的种种遭遇一样,事件和事件之间仿佛有联系,但是无逻辑。可惜的是,我原来那种神奇的直觉,也随着这起车祸丧失殆尽了。
“不过,当我凌晨在小区跑步,看到晨曦初露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这个方法或许不是最好的方法,但却是能让我们尽快行动起来的方法。
“如果事情看起来混乱无稽,无法入手的话,那不如就从唯一永恒的纵轴入手,而这条纵轴,便是时间。
“因为不管事情如何生,它永远有一个时间的先后次序,既然有次序,那便有一个时间上的逻辑。无论生了多少件事,无论事情多么千头万绪,如果没有地方入手的话,那不妨就从最早生的那件事情入手。
“这方法虽然笨拙、低效、费时、费力,但总比面对一团乱麻,什么也不做只能长吁短叹的好。”
她这一番话也顿时驱散了我心头的迷雾,是的,最近我和她遇到的事情太多了,多得让人找不到头绪,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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