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让蠢猪拱了。”
我心里一边默默问候着他们的大爷、大妈以及其他,一边动汽车,载着华鬘往家去。
有人说,醉酒的人就像死尸一样沉重。
我没扛过尸体,也是第一次扛醉酒的人。实话实说,我觉得这句话得分情况,如果你要扛着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你大概也不会觉得沉。
我一手扶着华鬘,一手掏出钥匙拧开家门。
我走进里屋,把她轻轻放在小床上面。
华鬘鼻子里出轻微的鼾声,她漂亮的鼻翼随着呼吸一翘一翘的,浑身上下酒气冲天。原本我想帮她擦洗一遍身体,但想了想还是没敢下手。
她不会介意,但如果第二天被沈喻现了,那我可就百口莫辩了。
所以,还是保持“原生态”吧。明天沈喻肯定会恼怒,但针对的只是酗酒的华鬘而已。
如果我给她擦洗身体——那沈喻飙的对象就变成我了。
她和她之间,反正也只是人民内部矛盾,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自己抽自己嘴巴吧?
想到这里,我现自己也慢慢学会甩锅了,看来都是形势所迫啊。
我注视着躺在床上的这个美人,不禁又有些想入非非起来。为了不让自己犯下原则性错误,我只好咬牙站起身,轻轻带上卧室的门走了出去,站在客厅的窗外,眺望着魏阳的夜景。
在星空之下,整个城市就像一只巨大的有生命的兽,正在万家灯火中均匀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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