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谣歌手也调整了下坐姿,对着我们唱了起来。
我擦把冷汗,摸摸自己的口袋——好在今天把信用卡带身上了。
华鬘一瓶一瓶地把酒往嘴里倒去,那样子好像她喉咙不是喉咙,而是海眼一样。
等酒保端着两瓶洋酒上来的时候,桌子上又多了一打啤酒瓶子。
酒保瞠目结舌地看着我,悄悄压低声音说:“哥们儿,要不我去路边小卖铺给您买几桶十斤装的二锅头?不然照这种喝法,您还不得破产咯?”
“那太感谢了,谢谢,谢谢。”我忙不迭说着,恨不能站起来给他哭着鞠躬,良心店啊,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好人啊。
这个时候华鬘正拧开伏特加瓶盖,往嘴里咚咚咚地灌着白酒。
“这酒味道怎么样?”我胆战心惊地问。
“爽口!”她打着嗝,竖起大拇哥赞叹道。
酒保的腿儿可真快,不一会儿工夫他就拎着两大桶十斤装的二锅头,健步如飞地跑了回来,外加还买了一口袋羊肉串。
“我还跑得够快吧?赶上给姑奶奶续杯了吗?”他胳膊哆嗦着,使劲擦着汗说。
我感激涕零地看着他,他拍拍我肩膀,叹口气说:“哥们儿,理解万岁——我上学时曾经跟你一样,也被女人吃穷过。”
华鬘开始有点摇头晃脑起来,她拧开二锅头桶的塑料瓶盖,一把举起酒桶就又倾泻起来。
酒保看着华鬘,不禁咋舌地问我:“哥们儿,您到底是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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