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嗅了嗅说:“头刚用洗水洗过,还被吹干来着。”
我这时也注意到头颅摆上去之前不光被清洗了,而且脸上还被抹上了护肤品,尤其那妇女的浓妆,显然是切下脑袋清洗后再涂抹上去的。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凶手究竟该有多变态,居然能若无其事地把切下来的人头浣洗一番,又整整齐齐一一摆到台面上去!
沈喻戴着橡胶手套,她轻轻触摸了一下脖颈处的切痕。然后又抬头看着林瑛。
“凶器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在浴室里。”
“电锯?”
“对。”
我忽然想起一部叫《电锯惊魂》的片子,还记得电影里血浆飞溅的场景,没想到我初入现场就遇到这么惨烈的案子,好在凶手似乎有洁癖,没把现场搞得那么恶心。
但我又想错了。
“要不,让他回去?别再吓得大小便失禁,把现场污染了。”林瑛看了我一眼,跟沈喻小声说道。
我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这俩女人也太看不起我了——不就是三颗人头嘛!又不是我杀的,我心虚什么!我只是没心理防备被吓了一跳而已!
我使劲蹬蹬腿儿,捶两下胸口,鼓足勇气又走了过去。
林瑛刚把浴室门推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就逼面而来,我感觉就连眼睛都快要被熏得闭上了。
但我痛恨自己没有闭上眼睛,因为我眼前看到的一切已经彻底越了自己的心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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