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得住。一下午工夫已经织了很多。
“好快啊!”方尔乔由衷赞叹。关键是翁可音织的时候并不耽误和她说话聊天,仿佛手上的活完全是无脑输出。
“我这算慢的。我妈妈织毛线活才叫快呢。我小时候叔叔结婚没有新的毛裤穿,长嫂如母,我妈妈熬了两夜给他织了一条新毛裤出来。”她笑得得意。“所以我叔叔到现在都记着我妈妈。前些年妈妈没进公墓之前,叔叔每年都要去坟上填土的。
方尔乔也记得翁可音的叔叔。当年翁妈妈出殡的时候,翁可音还太小,是翁叔叔摔盆打幡,干的都是儿子的活。翁家父母,真是谁见了都要说好的人。从来没有因为她的爸爸是个罪犯就不待见她。相反因为她家只有她和奶奶两人,翁家父母没少帮忙。
“你这么贤惠一定是继承了你妈妈的性格和特长。”哪怕翁妈妈那么早就过世了,翁可音依旧长成了和翁妈妈一样能干的样子。她说着说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可音,你这一手是跟谁学的?”显然不是跟翁妈妈学的。
“阿姨教我的。”翁可音停下手里的活,比了比长短,继续拿起来织。“我们小时候哪有买毛裤的?都是家里人给织。可是阿姨织得很慢,一年都织不出一条来,所以就教我针织的方法,让我自己织。”
一年织不出一条?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信。父母那一辈的人哪有这么不会干活的?要是真有可是嫁不出去的。大概就是不想给翁可音织吧,就用织不出来做借口。方尔乔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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