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向。”翁可音抹干了眼泪,吃了止痛药,窝在沙发上裹着一条毯子。
“还没吃饭对吧?”芦苇把带来的蛋糕放在茶几上,打开包装,把叉子塞到她手里,“吃饱了好去睡觉。别胡思乱想。”
“小苇,你说我是不是太伤人了?她明明对我那么好,我却还是不满足。”翁可音听话地边吃蛋糕边问。
“你伤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凡是接近你的人,对你好的人都要被你伤一遍。这些年你就像个刺猬一样,把那些想要追求你的人一个个都扎跑了。你现在才来反省是不是晚了一点?”芦苇虽然是来劝人的,这话可说得丝毫不客气。
翁可音抬头,红肿的眼睛眯了眯,“你的嘴皮子好像变得厉害了。”
“还不是和你练的。”芦苇伸手把毯子往上提了提,给她盖得更严实一些。“可音啊,你既然喜欢她,何必和她弄得这么不愉快呢?”
翁可音望着天花板,“不知道。伤人伤惯了吧。”
就这话,芦苇听了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她看到那份公派出国申请表,大概猜出了原因。“你真的想走?”
翁可音半天没说话。
“舍不得她吧?”芦苇苦笑了一下。自己大概没本事把蛋糕店开到国外去。
“小苇,我前半生过得太不容易了,所以后半生我想对自己好一点。说到底,我不想再因为迁就别人而委屈了自己。哪怕要一个人过完一辈子也没什么。”翁可音的声音轻而缓慢,在房间里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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