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残叫莫鲁的在那儿讥讽裴……行了你走吧,让你司令看见又要……”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嗓音传来。
“钟琯。”
钟琯一哆嗦,立刻转身行军礼,“司令!”
“你在这里干什么?”
钟琯战战兢兢地说:“我……我给靳燃送几件换洗衣服,对不起,我下次不擅自过来了。”
“送完了吗。”
钟琯忙不迭点头。
“送完就走。”
钟琯飞速看了靳燃一眼让他自求多福,然后飞快溜了,半秒钟也不想暴露在裴司令的眼皮子底下,冷。
靳燃撇了撇嘴关掉窗户准备回去睡觉,被裴行遇叫住,“靳燃。”
“干嘛?”
裴行遇伸出手拨开窗户,修长白皙的指尖按在玻璃上被压平,指纹透着白痕,“手伸出来。”
第17章 掉马
靳燃伸出手。
一个小玻璃瓶递到他手上,带着裴行遇微凉的体温,还有淡淡的石斛兰气味。
“什么东西?”
裴行遇收回手,“把它喝了。”
靳燃“哦”了声也没管是什么,浓烈的石斛兰气味中透着一股黏腥的血气,喝完随手把瓶子冲他手里一扔,转头要走又被他叫住。
“又干嘛。”
裴行遇肩上搭着黑色长外套,罩在军装外头,脸色看着有些苍白,靳燃微微皱眉问他,“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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