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感谢。”
作为一名家教,帮助自己的学生是她的义务,是理所应当,确实不应该受到嘉奖。
“就是一餐便饭,小言老师你就当陪我吃嘛!我天天对着两个老家伙吃饭,还要看他们撒狗粮,这谁顶得住啊!”
景咸也哼哼唧唧跟她撒娇。
“小言你别拒绝了。”
景母瞪了她一眼,起身亲切地揽住她的肩膀,已然四十岁中半的她笑起来少女感犹存:“阿姨想顺便跟你聊一下上次你提的事情,恰好今天咸咸她堂哥从国外回来,也不算是麻烦。”
言柚准备好的拒绝临到嘴边又蓦地顿住。
最后,由于景咸母女的来回劝说和坚持,言柚不得不同意了她们的提议。
大半个小时后,言柚和景咸一家坐在市内的一家酒店包厢里。
这家酒店是景咸爸爸前两年投资的,算是分量第二重的股东,据景咸科普,第一大股东就是他们今天要见面的这位堂哥。
“阿让他到哪里了?”
点完菜后,景咸妈妈问。
“还在机场,司机堵在半路了,还要等会儿。”
景咸妈妈点点头,转而唤了言柚一声:“小言,你上次跟我提的那件事我跟你景叔叔商量过了。”
她话头停了停,放柔了语气问:“虽然我们没有权利干涉你的选择,但你也知道,咸咸今年高三了,还处在一个特别需要你帮助的时期,所以叔叔阿姨希望你能再留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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