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晃眼就跑出了老远,活像老鼠见到猫。
他们走后,只剩下了姬嘉洲和赵立笙。
“哈哈,赵兄,你说这可如此是好?胆大到敢当着我面说我断子绝孙的人,都被你吓跑了,足见你这脸有多可怕,不然我送你块面具,把脸藏起来?”
赵立笙脸黑了,不悦地扫了眼姬嘉洲。
姬嘉洲看着叶瑾宁一家离开的方向,笑容渐失,“你方才也看到了,她是怎么给三哥、七哥看相的,我先前派人打探,探子回报她三月在叶家诅咒自己府上的姨娘会惨死,人在当天晚上便横死家中,还有你那庶弟,不是也被指说会断腿吗?现在可不就断了?你若还是不信,就多等几日,看三哥七哥的命数有没有应验吧!”
他眯了眯眼,“对她,我势在必得,大哥的阵营中,也该入新人了。”
赵立笙没有说话。
叶瑾宁回去的当天晚上,柳姨娘就在屋中的桌子上看到了一把头发。
柳姨娘:“……”
她心情有些复杂,叶瑾宁的头发柔顺,虽然说不上漂亮如绸缎,但还是属于漂亮那一档次的,但这头发有些枯燥,看着不像爱美的女子该有的头发,反倒像是男子的。
为什么会有男人的头发放在她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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