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风声,说是陈乡绅得罪了人,连夜带着一大家子携款潜逃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陈村的村民久居村落,没什么见识,加上他那天晚上刻意伪装成了他哥哥的样子逃出村子,故意被村民看见,村民这才相信陈乡绅一家是连夜逃走的说法。
这十年来他过得并不好,天天遭受良心的谴责,再加上他嗜赌成性,又在外欠了一身债,这才想把祖屋给卖了,衙役到他家的时候,没问两句,他就招了。”
“嘶……”叶邵寅抽了口气,啧啧叹道:“歹毒,可真歹毒。”
相对比,叶瑾宁只是说他会得花柳病去世,还是厚道的了。
楚邢说完一切后,屏退四周随侍人员,又看了看叶邵寅,本也想将他支走,奈何叶邵寅当做没看见似的杵在原地。
一看叶瑾宁也没叫走她兄长的意思,心下就有了计算。
他起身,向叶瑾宁行了大礼。
叶邵寅吓了一跳,赶紧跳开,叶瑾宁却是面不改色地坐着,任他跪拜,看得叶邵寅抽了抽嘴角,严重怀疑叶瑾宁知不知道这被人跪拜的含义。
叶瑾宁有些不高兴,她是不知道楚邢为何跪拜她,甚至她也受得起人家的跪拜,可不代表她喜欢被人跪拜。
她皱了皱眉,正想起身走人,就听楚邢说道:“不瞒叶姑娘,楚某心中有一疑虑,楚某不甘心只当一普通商人,楚某自认心胸还有些拙计,能当贵人的谋臣,却不知该入哪方阵营?恳请叶姑娘赐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