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夹杂一些贴经在里面,今年的估计也不会变化太大。
因为有了第一场的经验,加上这一场少了不少考生,所以这一次进场速度更快。
谢千珏进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号房,然后就开始不急不躁的研墨。
这一次号房变动了一些,他的对面不再是曲魏梁了,而是换成了一个小老头。
对方看起来大约六七十岁,估计一双眼睛都不大灵光了,但是依旧在努力考着童生试。
谢千珏随意的扫了一眼对方的衣着,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家境十分贫寒。他看着对方哆哆嗦嗦拿东西的样子,不仅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替对方家人感到心寒。
都知道穷人家供不起读书人,他既然连童生试都没办法考过,那就说明他在读书上真的没天赋。
可是对方从少考到了老,依旧锲而不舍的往墙上撞。估计会有人觉得他精神可嘉,可是在谢千珏的眼里却是可笑至极。
谢千珏收回视线之后,再也没有抬头看过对方。等到试卷发下来之后,他跟上一场一样简单的看一眼,随即便默默等待着开考的时间。
这一次的考题大部分是墨义,贴经的部分只占了五分之一。
因为贴经相对简单一些,谢千珏便先把简单的题做了。这是谢千珏多年的做题经验,那就是把能拿分的题全拿了,再去写难度稍微高一些的题目。
墨义题,大多数围绕着经义作简单对答。涉及的方面大多出自五经,其中还有“前人”的注释,或者根据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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