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予决”。宗本因以马一匹、袍一领
与玉,充表识物。玉恐围场日近,身縻于外,不能亲奏,遂以告秘书监萧裕。裕
具以闻。
萧玉出入宗本家,亲信如家人。海陵既与萧裕谋杀宗本、秉德,诏天下,恐
天下以宗本、秉德辇皆懿亲大臣,本无反状,裕构成其事,而萧玉与宗本厚,人
所共知,使玉上变,庶可示信。于是使人召宗本等击鞠,海陵先登楼,命左卫将
军徒单特思及萧裕妹婿近侍局副使耶律辟离刺小底密伺宗本及判大宗正事宗美,
至,即杀之。宗美本名胡里甲,临死神色不变。
宗本已死,萧裕使人召萧玉。是日,玉送客出城,醉酒,露发披衣,以车载
至裕弟点检萧祚家。逮日暮,玉酒醒,见军士围守之,意为人所累得罪,故至此。
以头触屋壁,号咷曰:“臣未尝犯罪,老母年七十,愿哀怜之。”裕附耳告之
曰:“主上以宗本诸人不可留,已诛之矣,欲加以反罪,令汝主告其事。今书汝
告款已具,上即问汝,汝但言宗本辈反如状,勿复异词,恐祸及汝家也。”裕乃
以巾服与玉,引见海陵。海陵问玉。玉言宗本反,具如裕所教。
海陵遗使杀东京留守宗懿、北京留守卞。及迁益都尹毕王宗哲、平阳尹禀、
左宣徽使京等,家属分置别所,止听各以奴婢五人自随。既而使人要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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