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通,卒莫获效。济以铁钱,铁不可用,权以交钞,钱
重钞轻,相去悬绝,物价腾踊,钞至不行。权以银货,银弊又滋,救亦无策,遂
罢铜钱,专用交钞、银货。然而二者之弊乃甚于钱,在官利于用大钞,而大钞出
多,民益见轻。在私利于得小钞,而小钞入多,国亦无补。于是,禁官不得用大
钞,已而恐民用银而不用钞,则又责民以钞纳官,以示必用。先造二十贯至百贯
例,后造二百贯至千贯例,先后轻重不伦,民益眩惑。及不得已,则限以年数,
限以地方,公私受纳限以分数,由是民疑日深。其间,易交钞为宝券,宝券未久
更作通宝,准银并用。通宝未久复作宝泉,宝泉未久织绫印钞,名曰珍货。珍货
未久复作宝会,汔无定制,而金祚讫矣。
历观自古财聚民散,以至亡国,若鹿台、钜桥之类,不足论也。其国亡财匮,
比比有之,而国用之屈,未有若金季之甚者。金之为政,常有恤民之志,而不能
已苛征之令,徒有聚敛之名,而不能致富国之实。及其亡也,括粟、阑籴,一切
掊克之政靡不为之。加赋数倍,豫借数年,或欲得钞则豫卖下年差科。高琪为相,
议至榷油。进纳滥官,辄售空名宣敕,或欲与以五品正班。僧道入粟,始自度牒,
终至德号、纲副威仪、寺观主席亦量其赀而鬻之。甚而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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