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卒难成功。纵能塞之,他日霖潦,亦将溃决,
则山东河患又非曹、单比也。又沿河数州之地,骤兴大役,人心动摇,恐宋人乘
间构为边患。”而肃亦言:“新河水六分,旧河水四分,今若塞新河,则二水复
合为一。如遇涨溢,南决则害于南京,北决‘则山东、河北皆被其害。不若李固
南筑堤以防决溢为便。”尚书省以闻,上从之。十年三月,拜宗叙为参知政事,
上谕之曰:“卿昨为河南统军时,尝言黄河堤埽利害,甚合朕意。朕每念百姓凡
有差调,吏互为奸,若不早计而迫期征敛,则民增十倍之费。然其所征之物,或
委积经年,至腐朽不可复用,使吾民数十万之财,皆为弃物,此害非细。卿既参
朝政,凡类此者皆当革其弊,择所利而行之。”十一年,河决王村,南京孟、卫
州界多被其害。十二年正月,尚书省奏:“检视官言,水东南行,其势甚大。可
自河阴广武山循河而东,至原武、阳武、东明等县孟、卫等州增筑堤岸,日役夫
万一千,期以六十日毕。”诏遣太府少监张九思、同知南京留守事纥石烈邈(小
字阿补孙)监护工作。十三年三月,以尚书省请修孟津、荥泽、崇福埽堤以备水
患,上乃命雄武以下八埽并以类从事。十七年秋七月,大雨,河决白沟。十二月,
尚书省奏:“修筑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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