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得太祖至军中。穆宗使太祖往,曰:
“事必有可疑。军之未发者止有甲士七十,尽以畀汝。”谩都诃在米里迷石罕城
下,石土门未到,土人欲执谩都诃以与敌,使来告急,遇太祖于斜堆甸。太祖曰:
“国兵尽在此矣。使敌先得志于谩都诃,后虽种诛之,何益也。”乃分甲士四十
与之。太祖以三十人指撒改军。道遇人曰:“敌已据盆搦岭南路矣。”众欲由沙
偏岭往,太祖曰:“汝等畏敌耶?”既度盆搦岭,不见敌,已而闻敌乃守沙偏岭
以拒我。及至撒改军,夜急攻之,迟明破其众。是时,留可、坞塔皆在辽。既破
留可,还攻坞塔城,城中人以城降。初,太祖过盆搦岭,经坞塔城下,从骑有后
者,坞塔城人攻而夺之釜。太祖驻马呼谓之曰:“毋取我炊食器。”其人谩言曰:
“公能来此,何忧不得食。”太祖以鞭指之曰:“吾破留可,即于汝乎取之。”
至是,其人持釜而前曰:“奴辈谁敢毁祥稳之器也。”遣蒲家奴招诈都,诈都乃
降,释之。穆宗将伐萧海里,募兵得千余人。女直兵未尝满千,至是,太祖勇气
自倍,曰:“有此甲兵,何事不可图也!”海里来战,与辽兵合,因止辽人,自
为战。勃海留守以甲赠太祖,太祖亦不受。穆宗问何为不受?曰:“被彼甲而战,
战胜则是因彼成功也。”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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