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倪知义说,估摸着自己这回是逃不了了,怎么也得把这人拉下水才行,转移了上头的注意力说不定还能将自己判的轻些?“打着朝廷征地的名义私下侵占百姓屋舍田地,这么大的事儿就不记得了?”
“果然,”晏景说,“这孙章闻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事儿会不会与礼部侍郎也有关系?”秋瑞问,师父成亲前那几天他天天与这位大人一同商议细节,礼部侍郎也是任劳任怨,事无巨细的帮他出谋划策。秋瑞对他的感官很是不错。
“看样子八成有关。”晏景说,都是一条绳上栓的蚂蚱,哪个也干净不了。
秋瑞略感惋惜,先前还当了这倪大人是好人。
柳留仙学着晏景的样子揉了揉他的头发,“他们在你面前自然都是将最好的一面展露出来,私下里做的事儿才是显露了本心,不要太过介怀。”
就像戴上了面具,你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后面的那张脸是善是恶。
“嗯,”秋瑞点点头,心里很是难过,秋慈到底已经腐烂到了什么程度?藏在这繁华表象下是一个早已经烂透了的心。
倪知义认罪认的倒是爽快,孙章闻匆匆将人押下去退了堂,生怕这个愣子再说出点儿什么。到了后堂,整个官服都被冷汗湿透了。
“孙大人辛苦了,”晏景说,“既然那倪知义已经认罪,此案就算是了了。至于如何判,大人按律执行便是。”
孙章闻顿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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