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父教诲。”秋瑞觉得此时通透了许多,堵在胸中多日的一口闷气也变得通畅了,“可是此事要如何?”重要的还是解决眼前事,还受害的百姓一个公道。
“那倪知义只不过是个县太爷,”晏景眯起了眼睛说,“却连知府衙门也不敢拿他怎么样,你可知为何?”
秋瑞无语,我也想知道啊。“求师父解惑。”
“为师成亲之时你与那礼部侍郎来往过密......”还没想到吗?
礼部侍郎......秋瑞瞬间明了,“礼部侍郎也姓倪,那倪知义是......”难道是他儿子?
晏景点了点头,“总之定然是脱不了关系的。”若非如此,堂堂知府又怎会包庇一个小小县令?定是卖了那礼部侍郎的面子,这么些年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此之外,这里面说不定还有些什么别的利益关系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秋瑞感觉有些头大,朝廷关系竟然如此错综复杂,一个小县令背后都有礼部侍郎的影子,真不敢想象他父皇平日里是怎么面对这些老奸巨猾的大狐狸。怪不得白头发越来越多。
“那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啊?”秋瑞挠挠头,想起来就很烦躁。
“看你是想自己办还是交给朝廷办?”
“有区别吗?”秋瑞不解。
“当然有。”晏景说,“想自己办,那我们就直接去那知府衙门告状,为师手里有国主给的令牌,地方官员见令如见君。想来就算是礼部侍郎本人犯了事儿,也没人敢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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