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山中有一座金矿。”
“金矿?”秋瑞皱了皱眉。
“嗯,”晏景说,“这事儿那苍梧县令还未来得及上报朝廷,就被砍了脑袋,如此便能解释的通府衙后堂搜出来的那些金子。”
“那被土匪抓的百姓呢?”这可是城中过半的百姓都说过的事儿,总不会是现编的吧。
“苍梧山中确实有土匪抓住百姓索要钱财,可却没有证据与那苍梧县令有关。至于那些百姓所言......应当做不得真。”
“为何?”秋瑞很是疑惑。
“清宗离开苍梧县后,那些曾经做过证告过状的百姓,接二连三都发生了不幸。”吃饭噎死喝水呛死的都不算什么,还有一个在繁华闹市走的好好的,竟就突然被个秃鹫一爪子抓上了天,总之千奇百怪的死法是层出不穷。
“嘶...”秋瑞倒吸一口冷气,那可是大半个城的百姓啊,就这么...都死了?
“都死了,”晏景若有所指,“贪之一字,害人害己。”
“贪恋也是贪。”柳留仙靠着床上懒洋洋的接了一句。
晏景“......”
“那清宗就没觉得有甚不对?”秋瑞问,秋慈清宗可是他的祖父,他爹的老子,若是真犯了这么大的疏忽,他也觉得面上无光。
“清宗回了皇城以后谁还会在乎这档子事儿?”晏景说,吃饱了撑的才会将此事上报。
秋瑞“......”他第一次觉得秋慈的官场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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