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方子,皇后娘娘按方为陛下调养即可。”
“多谢宁爱卿。”庄贤皇后松了口气,绷了几日的心弦,瞬间感觉轻松了下来。
“皇后娘娘不必客气,这都是微臣分内之事。”宁闵说,“只是切记,陛下万不可再度发怒受气。”
“本宫知道了。”
宁闵走了以后,庄贤皇后喂玉宗喝了碗清淡的小米雪菜粥,大病初愈不易过补,也只能先吃些粥水果腹。
“陛下吃完了就歇息吧。”庄贤皇后帮他掖了掖被角,“休息好了才能有精神。”
“不了,”玉宗靠坐起来,“朕都躺了这许多日了,你去帮朕将晏景宣来吧。”
“陛下有何事是非得此时于太傅说的?”庄贤皇后略感不满,况且那晏景从来不问朝政,有什么不能等养好了身子再说。
“瑞儿的事,”玉宗说,“皇后不必多问了,去帮朕把人请来罢。”
庄贤皇后撇了撇嘴,觉得此时儿子也没夫君重要,不过还是一脸不愿的去叫内官传人。
晏景跟着内官进了玉宗的寝殿,见国主正靠坐在床边,脸色煞白,形貌颓靡,庄贤皇后陪在身边亦是忧心忡忡。
“陛下可觉好些?”晏景问。秋瑞这熊孩子自那日回去,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连吃饭也是让莲汐送去房间,跟他说玉宗一病不起,也只是淡淡回应一声知道了,却也没说要进宫来瞧瞧。
“好多了,”玉宗说,吃了淡粥,喝了些水,此时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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