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晏景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那白端己也应该知道你我的关系。”
“是啊,”秋瑞恍然大悟,“整个西街都是他白府的,彦旺达死了也能第一时间得知,师父和留仙公子之事他就不可能不知道。”
“明知而为罢了,”晏景说,“那彦旺达好男色满朝文武皆知,将留仙带去必然会被看中,只要他开口要了人,国主便会陷于两难之境。”
“国主若允了,我定然会心生不满,若不允,彦旺达亦会生了嫌隙,”晏景看了看秋瑞,“只是没料到,最后这事儿会被暮浅三言两语插科打诨的混过去。”
秋瑞撇了撇嘴,那姓白的心眼怎就恁多。果然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可如此不就将北疆的兵权交到了姓白的手中?”秋瑞忧心忡忡。
“暂时是这样。”晏景说。
“暂时?”秋瑞问。难不成到手的兵权还能再交出来不成?姓白的可不像是善类。
晏景将脸凑近秋瑞看了看,“为师很是好奇,那日兰夜在倾安河畔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那白怽。”
秋瑞一脸黑线,能有什么,跟着那么多的影卫,我还能被人给抢了不成?
“不是都跟师父说过吗?”秋瑞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争了个花灯,”还没争过人家。
“噢?”晏景笑眯眯的看着他,“可是据为师所知,那白怽和国主约定,三年内必稳了北疆局势,三年后便会将兵权交还给国主,到时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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