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晏景叫他,“还在想北疆之事?”
“嗯,”秋瑞点了点头,“也不光是。”
“嗯?”晏景挑了挑眉,“还想什么?”
“没...没什么,”秋瑞连忙敛了神色,“师父怎么看北疆之事。”
“该说的殿前都说尽了,”晏景顿了顿,“那白端己的儿子说的不错。如今只是看国主想如何解决。”
“会打仗吗?”秋瑞问。
“不知道。”晏景说,“我倒是还没问你,那白怽你曾见过?”
秋瑞转过头去,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秋瑞说,“嗯,昨日在倾安河畔头回见。”
“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晏景觉得秋瑞神色有异,怎的一提那白怽就这般情绪?惹着你了还是没欺负过?
“也没什么,”秋瑞说,“不过是为了个花灯,我想要,他不肯让。”
“噢...”晏景意味深长的说,“是莲汐想要?”
“嗯,”秋瑞说,“后来我们重新买了一个,就各自离开了。”
嗯,并没有什么相邀共放河灯之事。
果然是个祸星焚世的命格,晏景想,出去放个河灯都能惹上这么一位,那白端己的儿子竟是来自浮仙山,秋慈的局势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另一边的朝华殿内,玉宗看着秋瑞等人退了出去,又缓了一会儿,才道:“你且与朕说说,如何能让北疆军信服?”
“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