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换一个人过去接管,恐怕不止兵士不服,就是满城百姓也是不愿的。
“陛下,”晏景说,“当日彦旺达进皇城纳贡,带的那数百名近卫现在何处?”
“还在驿馆,”玉宗说,“自那日接风宴毕,彦旺达终日流连于西街楚馆,将所带近卫安排在驿馆之中,经常是两三天也不露一面,所以此事,他们应当还并不知晓。”
“嗯,”晏景说,“不管要说要瞒,此一批人都是关键。”
“朕知道,”玉宗说,“天黑以后朕就派影卫过去先将人控制起来再做打算。”
晏景皱了皱眉,陛下这是打算......要瞒了。
“启禀陛下,”秋瑞刚想说点什么,就听那内官又在门口禀报。“殿外有人自称是白府世子,要求见陛下。”那内官偷眼看了看白端己,说是你儿子,可我们怎么都没见过。
“噢?”玉宗想了想,问“朕听说白爱卿的嫡子今年才五岁啊?”五岁小儿此时来见朕作甚?家里也没人看管着吗。
“陛下恕罪,”白端己又跪下磕了一个,“来的应当是我那刚从外学艺归家的长子白怽,此子自小多病,后遇见一上门化缘的游方道人,便跟着去了浮仙山学艺,也是近日刚回来不久。”
“浮仙山啊,”晏景看着他笑了笑,“那可是个好地方,据说是出过真仙的,王爷真是好福气。”
“太傅大人见笑了,”白端己干笑两声,“做父母的,都只求儿女平安,什么仙不仙的,离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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