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秋慈还能有多少时日的安稳?
“师父...师父......”晏景正想将人再哄哄,好歹哄着吃了早饭再睡,就听见秋瑞在门外鬼鬼祟祟的喊他。
晏景“......”
“何事?”晏景黑着一张脸去开门,就见秋瑞将耳朵贴在门框上,差点儿给闪在地上摔一跤。
晏景“......”你何时学会听墙角了?好歹是个太子好不好?将来可是要继任国君的,怎就恁丢脸。
“父皇刚差人来召我们进宫。”秋瑞站稳身形,一脸严肃的说。听墙角什么的肯定跟我没关系?
“噢?”晏景皱了皱眉,“陛下可说了是何事?”进宫的日子是每月初一十五,这近十年来都没变过,何况昨日又是自己大婚,若无要紧的事儿国主定然不会此时召见。
“没说,”秋瑞答,“不过我看来传话的内官神色,却也不象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如此就更蹊跷了,晏景想,内官是宫里消息最灵通的一群人,他们都不知道的事儿只能说明更加要紧。总归不是国主今日太闲了,要召自己问问洞房之事?
“我去梳洗换衣咱们就进宫。”晏景说,神色略带严肃。
“嗯。”秋瑞点头应了一声,含含糊糊的还是不肯走。
“你还有事儿?”晏景疑惑的看着他,觉得暮浅今日有点奇怪。
“我就是想问问,”秋瑞搓搓手,“昨日送师父的贺礼...可还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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