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进宫之时,听父皇说了北边的藩王近日便要来皇城纳贡,人既然来了就怎么也得回点礼才好。”
晏景心里一喜,这是打算把小丫头送出去了?
“听说这彦旺达藩王颇好男色,我想不若就提议父皇将昨日新晋的花魁送与他罢,投其所好换得边境安稳,甚是划算。礼单上再添些绫罗绸缎,瓷器玉石,反正都是些特产,一并送了便是。”
晏景“......”
这太子才十岁,这是谁教出来的妖孽?晏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为师觉得,一个小丫头也不像是能翻起大浪的,你若喜欢留着便好。呵呵...呵呵。”
“祸星降生,焚世之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师父确定要留着?”
“其实占星算命之术,为师也不是很熟,呵呵...也许,为师算错了?”
“此等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师父又怎么会出错?”秋瑞眯了眯眼,像个狡猾的狐狸。
晏景“......”
既然不能顺势而为的将人送走,那便是注定了的命数,暮浅,望你日后不要后悔才好。
进了皇宫,秋瑞觉得父皇头上好像比上次相见又多了几根白发,这才不过区区半月,看来自己母国也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般安泰祥和。凡事都有两面,国富民强也只是相对而言,这世上又哪有什么真正的乐土。
玉宗问了秋瑞近日修习的课业,习读的典册,对周边附属藩王的见解,对朝廷内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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