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个究竟,也罢,来日方长,终有机会与汝一较高下。”
“嘉自会扫榻以待,哦,对了,这几日可不成,先生应知民生之事尤为繁琐,不像先生您在军中发言,可有可无,如秋风扫落叶吹过一阵就算一阵,这民生之事乃是常态,需时时权衡利弊才可,不若这样,若荀彧先生归来,郭某亲自登门前来求教,届时,先生可别拒人于千里之外啊,啊哈哈哈。”
“你!哼……”杨修脸色骤变,当着郭嘉的面愤然拂袖而去。
老差役见杨修消失在廊道尽头,才出言道:“郭先生,您这又是何必,杨先生虽说仅是位军中议郎,但其身后家世不凡,小人听闻其父乃当朝太尉,位高权重,先生此时得罪杨修实为不智。”
“呵呵,老哥是说那遍历三公的杨太尉,杨彪?”郭嘉瞥了老差役一眼求证道。
“正是此人。”
“老哥,且放宽心,正因为其父乃陛下左右重臣,吾才敢与之交恶,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曹公与那些愚忠之辈本就不是一路人,且我观杨修此人自视甚高,又恃才傲物,若不及时醒悟,日后必死于话多,哎,杨修尚算个君子,不会在人后算计,与君子交恶无甚打紧。”
“如此,请先生好自珍重。”
两人又走了半盏茶的时间才至目的地,荀彧的办公室倒是简洁的可以,一张书案一套文房刻笔,其余的皆是用来摆放竹简的书架。
“先生,荀先生交代小人,言此去进献路途甚远,短则七日,长则半月,望郭先生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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