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荀彧起身出列领命道:“彧定不负主公所托,只是……”
曹操追问道:“荀先生此去可有难言之隐,但说无妨。”
荀彧淡淡摇头笑道:“呵,回主公,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民生公务向来繁琐,鸡毛蒜皮家长里短虽皆是小事,但若无贤才时常替主公打理,荀彧恐日子一长民必生怨,还请主公想一个妥善之法,以安民心。”
曹老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匆匆瞥了一眼自家闺女,嘴角微微上扬,却是装作犯愁道:“哎呀,先生所言是极,唯有民心所向方可成就大业,若民心思变,操悔之晚矣,先生不若还是留下,大不了,换一人前去觐见天子替那郭嘉讨要封赏吧。”
程昱拱手出列,示意有话要说,顿了一顿,开口道:“主公,恕程昱直言,文若先生乃是最佳人选,若是换了他人前去,封赏之事未必可成。”
“哦,此话何解?”曹老板很是贴心的将闺女心中心疑问给道了出来。
程昱有意无意也瞥了竹帘后的曹婷一眼,笑着解释道:“一则,荀家在长安城内颇有人脉,上至公卿下至守城兵卒皆可谓能说的上话,利于上下打点,荀先生尚未出兖州而事已成了一半,若换作他人,成败就尤未可知了。”
“二则,荀先生此去亦是代表主公对郭奉孝此人的态度,若觐见之人地位无足轻重或名望不足,必会招致朝中某些大臣的小心思,如此一来,反倒是好心办了坏事。”
曹婷心中刚放下的大石头旋即又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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