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其中是非曲直,直教天下人难以分辨。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曹父就在徐州遇害,陶谦身为徐州牧自是责无旁贷。
消息一传开,天下震惊,曹操更是将自己关在房中,哭的是稀里哗啦。
……
兖州,曹操府邸。
“父亲,是孩儿害了父亲啊,父亲,皆是孩儿之错啊……”
荀彧手上拿着一册竹简匆匆来寻主公,却听房中传来曹操的嚎啕大哭声,不由面色古怪,抬手一指里屋对守门的士兵道:“主公,还在悲伤啊?”
执戟郎恭敬一礼,摇头叹道:“见过军师,哎,主公已经哭了三天了,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军师,您还是赶紧去劝劝主公吧,节哀顺变。”
“呵呵,这个某心中自然有数,且待某先见上一见。”
“请军师稍待,小人这就进去通报。”
执戟郎话音刚落,屋内便传来了曹操的喊声:“大胆,何人在外喧哗,难道不知操在此哭丧?”
“回主公,乃是军师到访。”执戟郎缩了缩头,扭身高声禀告。
“哦?原是文若先生,快快请先生进来。”
门被推开,荀彧整了整衣冠这才步入屋内。
抬头,只见曹公稳坐案几之后,案几上还放着一壶好酒,此时,曹操正半举着一爵佳酿笑盈盈的望着自己,这是哪来的悲伤?哪来的欲绝啊?全TM是假的!戏精啊这是!
荀彧丝毫不觉奇怪,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