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翻上十倍,糜家怕也是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人这就与大人定契。”
“慢来,此事虽小,郭某却不得不慎,以免有人中途反悔,因此,契约之上需糜家几位族老共同画押缺一不可,糜兄,还是带回去好好参详一番,斟酌定夺。”
说着,郭嘉从袖口里掏出一纸契约,交到二房手中:“这是契约,糜兄可要拿好了。”
“这,原来大人早有准备。”
“呵呵,郭某有个陋习,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受教了!”
见两人相互行礼,这算是化干戈为玉帛了吗?
“咳咳!”
车胄被人无视,也很难受,赶紧出声道:“好好好,既然二位能当堂和解,便再好不过,明日巳时,本官仍旧在此坐堂,以证契约。”
“啪啪啪”惊堂木敲起。
“如此,罢堂!”
……
经过一夜的发酵,郭嘉所提的怪异要求为徐州百姓们所津津乐道。
说来也奇怪,怪事年年有,可今年徐州却特别多,仿佛自打这位郭祭酒来到徐州之后,天生就带着八卦属性,走到哪儿,八卦就跟到哪儿。总是,细数种种,郭嘉之名,已是在徐州家喻户晓。
城府郭嘉小院,曹婷正张牙舞爪蹂躏着郭嘉那张俊俏的脸庞,不时发出鄙夷一声:“咦,丑死了!”
“夫人,下手轻点儿,我这下巴都快被你搓到鼻尖了,能不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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